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如果盛重光觉得不舒服,即使非常非常轻微,也会立刻吓得面如土色,立刻跑去请医生看。确定没事之后,他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怎么都不下楼,生怕症状会变得严重了。
吴桥和他关系最好,其实也是蛮心累的。
……
——正常上课、训练之外,“学校”还有一些业余活动。
有天,教官组织了个演讲比赛。
对于这些唱歌比赛跳舞比赛,大家早习惯了应付过去拉倒。
军人一向是靠依靠实力说话,磨练战斗技巧才是正经的事,业余活动总是显得非常冷清。
只有吴桥一个,每次都会认真准备。
他一遍一遍地修改稿子,然后背诵下来,再用几天时间进行预演。
一直到了活动当天早上,他还拿着稿子出去练习。
室友看了看表:“=口=,才三点半,你干嘛去?”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吴桥说,“我想再把稿子练习个两三遍。”
“……你好烦啊。”室友用被子蒙住了头,“就一个破演讲比赛,你看谁把它当回事?”
吴桥沉默了下:“不当回事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服了你了。”室友打了个滚,“上次那个唱歌比赛,你五音不全还那么大声,多少人都偷偷笑你……”
“……”吴桥说,“我得走了。”
说罢,“认真的男人”就走出房间。
他现在和室友同住课程指定好的宿舍。至于鸦九,已被军方带了回去,但并没有被格式化。谈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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