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呕得肝肠寸断。
沈城没有在意被她抓坏的衣服,轻轻拍著她的背等她吐完,然後抽出纸巾轻轻擦著她的嘴角和脸上的泪痕。戴小芦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偶尔抽泣一声。
等她终於不再闹腾,沈城将手里的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嘴里轻而缓慢地吐出毫无感情的命令,“碰过她的部位……”嗜血的眼神略向被保镖踩在地上那些人的脸,淡淡道,“全部切下来。”
然後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打横抱起,走出巷子,身後传来双手被砍下的凄厉惨叫声,再後来连惨叫都不能,只有生不如死的呻lin,那是他们的舌头被拔了下来。
沈城第一次在戴小芦面前展现自己暴戾的一面,她心里多少是有些害怕的,但更害怕的是他接下来的反应。自从出了巷子,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神平静,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不生气,也没有心疼。
戴小芦知道,这次他的怒气跟往日都不一样了。
沈城却没有带她回医院,而是一路抱著走回他们的家。
上楼、开门、开灯,进卧室……
他将她放到床上後,转身进了浴室,片刻洗了一条打了香皂的温热毛巾出来,轻轻擦gan净她的脸和手臂。
再换了gan净的湿毛巾,再擦。
来来回回擦了三遍,戴小芦低声说:“好了。”沈城这才收了毛巾送到浴室。
再出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上漂亮的吊灯。沈城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窗前,两人就这样沈默了很久很久。
终於,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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