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洗菜。
“这么早就煮饭了吗!”我问她。
“还早?都五点半了。”她一边洗菜一边回答。
“好像没开水了?让我来烧一些。”
我说完后走进厨房。我家的厨房是长方型的,炉灶和自来水龙头水漕平排的靠墙,剩下一条三尺宽的行人道,旁边又摆放了一个一尺左右宽的架子放饭锅,炉灶在最里面,两个人行走时须要侧身才能通过。
我走去她后面,故意用我已胀硬了的鸡芭顶了一下她的屁股,她震了一下,站起来没出声。我拿起水壶走去她身边去装水,用手故意贴靠顶着她的丨乳丨房,她很尴尬的闪开了。我点燃了火,放下了水壶后,走过去在她后面站着,用我那已经胀硬了的鸡芭顶住她的屁股磨了一下,她“唔┅┅”了一声。这时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在后面两手一伸,握住她那对鼓蓬蓬的丨乳丨球,接着用舌头舔她的耳朵。
“唔┅┅不要啦!爸爸,不行的!给奶奶和亚伟知道就麻烦了!”她捉住我的手,一边讲一边扭动身体,轻轻的挣扎着,半推半就。
“不怕啦!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你看,我的鸡芭都硬得像支铁棍了。”我把鸡芭从短裤里拉了出来,捉住她一只手拉下去要她套弄。
“不要啦!爸爸,不要啦!我是你媳妇,这样做是乱lun的!”她不肯握我的鸡芭。
我放开她的手,拉高她的睡袍,将手伸进她内裤里。
哗!妙极了!阴沪上光溜溜的完全没有毛,原来我这儿媳妇竟是「白虎」!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肥嫩肉,接着分开她那两片荫唇,用两只手指插进去,荫道
第 8 节(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