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容道:“夫人,妳和老爷都忙,不常在家,有件事我可要告诉妳。”。
黄蓉哦了一声道:“什么事?妳就说吧!”。
春花有些忸怩的道:“夫人,这些日子我洗衣服,发现小公子亵裤上,老有些黏黏褡褡的东西……前两天,我还看到……小公子在房里……自个捏弄那话儿……”。
黄蓉心头一惊,却佯装不以为意的道:“唉!这孩子长大了……改天让他爹跟他说说去……”
黄蓉浴罢,只觉心事重重,毫无睡意。她心想:“已经有好几天没看见破虏了,如今睡不着,不妨去他房里瞧瞧。唉!这孩子从小睡觉就不安稳,不是滚下床,就是踢被子,如今长大了,也不知坏习惯改了没改?”。她边想边走,到了郭破虏房门口,才惊觉到自己衣衫单薄。
“唉呀!刚洗过澡准备就寝,睡袍下什么也没穿,这要是给人瞧见,那不是羞死!”
她继而又想:“夜深人静,院落里根本没人,破虏也应该早已睡着,我进去看看就走,又有什么关系?”。于是推门便进入儿子卧房,但触目所及,不禁令她火冒三丈。只见郭破虏四仰八叉,全身赤裸的睡在床上,他一手摀住小腹,一手放在嘴里吸吮,那模样真是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黄蓉气呼呼地再一瞧,只见被子掉落床下,旁边还有条湿了的亵裤。她心想:“裤子湿了,不是尿床就是遗精,虏儿都十四岁了,不可能尿床。哼!这小子一定是遗精弄湿了裤子,所以干脆就脱了裤子睡觉。可恶!这成何体统?真是不象话!”。
黄蓉心里虽骂,但还是弯腰捡起被子,准备替儿子重新盖好。但就在此时,郭破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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