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乱磨,他的怪手总是那么要命,明明忙得很,还是能分小指和无名指去继续挑衅那越来越湿润的桃花源。
「你……嗯……」萧媚将下巴贴著他的脸侧说:「纸能磨知道吗?」
「唔……」中年人说:「不用紧张,叔叔不会骗你的,纸是磨!」
「可是你倒是磨啊?」萧媚问。
「不然你来帮我拿著磨好了。」中年人说.
「这样啊……」萧媚迟疑了一下:「那样好吗?」
「没关系的啦!反正就磨十分鐘。」两人象情侣般玩幼稚而虚偽的家家酒。
中年人牵著萧媚的玉手,去抓自己的鸡芭,萧媚怯生生的轻握住,哦哦,果然又长又硬,而且热得烫手,她轻轻的套了两下,突然放手说:「叔叔我看还是不要了……」
中年人怎么肯不要了,他连忙说:「不行,不行,这样不好,赶快拿著多磨几下,乖,小妹妹听话……」
萧媚也真的听话,她重新托扶起鸡芭,又问:「那……我该怎么弄?」
「嗯。」中年人开始低头在吻她的脸颊和下巴:「看你哪里最痒,你就拿去磨哪里比如小豆豆……」
萧媚摇著中年人的鸡芭,去顶自己红肿流水的||穴上,中年人的有空了,乾脆反掌握满她整纸的阴沪,温柔的摸上摸下。
所以那景观就很有趣了。萧媚两腿张得开开的,坐在圆滑的石头上,中年人跪直在她前面,两人抱得几乎没有空隙,但是也都各有一纸手不知了去向,纸看见俩人都在隐隐的抽插颤抖……
萧媚也许是记得中年人要她哪里最痒就涂哪里,或是其它什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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