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贺澍好像也终于意识到了把这个人玩弄得太过分了,或者是他享受够了那个地方销魂的紧致,想要知道这样敏感的地方被用力的撞击,这个人又会有怎样有趣的反应。
于是那根在关睿禾体内霸占着又不动弹的肉刃终于动了起来,贺澍提着关睿禾的腰,把他的身体抬高了一些,然后陡然松开手,让关睿禾整个人随着重力稳稳落下,而他的性器早已经在下边准备好,就着那已经开拓得可以顺畅进出的甬道捅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个湿软的地方。
“啊!要死了——”
呻吟拔高了起来,但是又像是疲累的残喘,关睿禾的脖子后仰,像是被钉在了贺澍的阴茎上无法动弹,看起来又是脆弱又是极具美感。
不等他适应那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贺澍又稳稳当当地握住他的腰,又是一个抬起落下,再一次坚定地插到深处,恰恰好撞击到那个敏感的点上面。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关睿禾终于是受不住了,他哭喊着摇头,挣扎着要逃离那个可怕的凶器。
“不行!太胀了……我、我要撑坏了……不能再撞了,会坏掉的——啊!会操坏的!”
但是贺澍似乎没有听到他那放荡的、越是求饶就越是能激起人性欲的声音,又或者他实际上是听到了,因而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变慢,反而是更加剧烈了起来。往往关睿禾的身体才刚落下,他就又把他举起来,而后狠狠地往下按,带着要把囊袋也挤进小穴里一般的凶狠力道,把关睿禾操弄得七零八落。
他全身都是软的,小穴被操开,完全没有任何方式去阻挡过分的入侵者,只能软绵绵地敞开任
第八章:被操到失禁一样地射出来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