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来的。腿心那里有着微微的痛意,她感觉的到自己的亵裤穿得好好的,应该是柳沉舟吧。想到那死太监,心中便掠过一丝羞愤。见她没说话,徐恩道:“娘娘可是要洗漱?奴婢这就叫珠儿姐姐进来。”
“且慢,”少女叫住他,”昨晚…..”她斟酌着,“我是怎么回来的?”
“怎么去,就是怎么回来的,”徐恩的声音一如既往恭敬,“不过娘娘昨晚不是一直在殿里?“
她一愣,旋即明白了徐恩的意思。看来了她被召到清思殿的事需要保密,也对,涉及到皇帝的变态性癖,这宫闱秘闻,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恐怕徐恩也不知其中内情,只是按上头的吩咐行事罢了。他是司礼监给选了送过来的,现在看来,绝不是随意指派。不过他做事勤谨,样样都打点得妥当,瑶姬也就用着他了。想了想,她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叫珠儿进来罢。”
因是在禁足期间,瑶姬特意吩咐了装扮不必太过华丽,因而只是穿了水蓝缂丝的纱衫,上罩烟柳色帔帛,斜斜地绾了—个堕马髻。她坐在镜台前让珠儿给自己点上花钿,裙裾下面的双腿却总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应该是那里肿了,亵裤用的是上好的杭绸料子,凉凉滑滑的布料摩擦过私处,因着花唇娇嫩,虽然不痛,还是透着隐隐的麻痒。
瑶姬不由烦乱,心中愈发对柳沉舟多了几分怨气。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把她折腾得这般惨,什么性冷淡,十有八九就是个变态太监。
正想着,看小宫女收拾床榻的宝儿忽然咦了一声,拿着一只白瓷小盒快步走过来:“娘娘,这是……”
那盒子不过巴掌大小,是宝儿在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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