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游鱼股在小穴里肆虐来去,一下子抵着花壁舔舐磨蹭,甚至还勾起—个尖儿对着软肉连连弹击。
她被那淫靡的玩弄刺激得小声吟哦起来,双眼依旧阖着,娇躯却忍不住扭动着在床单上磨蹭,小屁股情不自禁地拱起来,只是凭借本能想要离那东西远一点,偏又被花心里的不断涌出的瘙痒勾引着,反而主动把穴儿往前送。
“嗯…嗯啊,啊…”
渐渐地,女孩的呻吟越来越大,有什么要来了,即将冲破花穴最深处那张小嘴的束缚,狂涌着喷薄而出。
“啊!——”
卧室里乍然响起一声娇啼,柔媚的声音在空气中拖出长长的尾音,直到她的身子因为高潮猛地绷紧抽搐,随即叉跌回松软的被褥里,轻喘方才代替了嘤咛。
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迷蒙地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瑶姬怀疑自己在做梦。
如果不是梦,她的腿间为什么会埋着一颗脑袋,随着舔舐的动作微微晃动,不断有啧啧啧啧的吸吮声响随之传来。花径下意识抽缩了一下,小口小口地吐出蜜汁来,立刻被含着穴嘴儿的薄唇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醒了?”
约莫是听到响动,男人抬起头。他的唇上还残留着一层晶亮水渍,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瑶姬杲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很奇怪?“盛沂泽微微眯起眼睛。
不止是奇怪,根本就是惊悚好吗…你可是冷酷无情的资本家盛沂泽,给女人舔穴什么的,还把小穴里流出来的骚水都喝下去什么的,实在是…想到这里,脸上的热意愈发浓烈,瑶姬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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