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鸡巴不好吃,你这小骚尿偏爱吃
别的棍子。”说到此处,他便将笔杆往
穴儿里插得更深了些,“若是喜欢,为
夫再喂你多吃些。”
“啊,不行……不喜欢,瑶瑶不喜
欢呜鸣鸣.…….可怜瑶姬拼命挣扎,只
是纤腰被他抓住按在桌上,竟这般硬生
生的把整支笔吃了下去,只留下一小截
被男人握在手里。
待要往外拔的时候,绞紧的媚肉紧紧吸附住笔杆,曹墨使了两次力,方才把湿漉漉的毛笔给抽出来。他握着滑腻的笔杆,摊开一张宣州纸,就着那饱蘸的淫汁挥毫落下。
他的字确实是极好的,以瑶姬的眼光来看,虽不是顶尖,但笔势峻拔,笔锋凌厉,自有一股凛凛风骨。因着笔尖上其实没有墨,落在纸面上的四行字,也只是泛出水光来的无形之迹。可瑶姬还是看到了,却是一首《浣溪沙》。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原来不知不觉,天已黑了下来。
屋
外一池荷塘,花还未开,但这屋内的美
人·原比花更娇美。
不由自主地,她竟红了脸,对上那
人深沉的目光,好像颊上的热意又更浓
了几分。
那天晚上,曹太太是被曹老爷抱着
回到寝房的。
他们一直在书房逗留到了深夜,中间似乎有人来过书房,在门外站了片刻,但曹老爷忙着疼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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