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电脑前,先打开了工作邮
箱。不出预料,邮箱也被塞爆了。傅景
声虽然脾气不好,但专业的人总是会让
人惺惺相惜的,所以几乎是跟他熟识的老师都发了邮件过来关心,他这才知道
昨晚的变故。
和众人预想的焦急或者愤怒不同,
男人坐在椅子里,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很
久,站起身,梳洗好准备正常出门上
班。
此时此刻,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让
他的情绪有寸动,心脏机械地跳动着,
或许有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对他来
说反而是好事。
又有电话来了,这次傅景声接了起
来。
“老板,”打过来的是实验室的学生,对方大概没想到傅景声会接,吃了
一惊后赶紧说,“出大事了老板,
您...”
“今天的数据怎么样?"
...都,都记录了,一切正
常。"
“好,我现在过来。"
“老板……”男人的语气平静至极,可表现也太不正常了,学生甲吞了吞口水,“您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声音……”——沙哑又低沉,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没事,挂了。”
工作,只有不停地工作,不停地用其他事情来麻痹自己,他才能在那钝痛中感觉到一丝丝的活意。
七月的天,正是最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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