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纯粹是嫌弃武人粗俗,谈仲坤虽然也生的英俊,哪比的上谈伯禹风仪出众,虽说有腿疾,又不是脸上有疤。
瑶姬听说之后,只觉哭笑不得,世家的这些臭毛病,有时候真教人无话可说。张寰也觉得颇为丢人:“别理他们那群疯子,我看哪天国破家亡了,他们还死抱着风仪不放。”
瑶姬笑着摇摇头,又问他:“听说张氏在京的三房都回原籍去了,也不知安顿好了不曾,你怎么不回去看看。”
张寰道:“老家伙们虽然顽固,一个个都精明的很,可轮不到我操心。你放心,待到天子被奉迎至冀州,他们就会像苍蝇闻到肉一样的追过来了。”
听他如此形容自己的叔伯,瑶姬颇为无奈:“你就这么肯定圣人一定会来冀州?荆州比冀州要富庶。”
“皇帝怕死,”张寰言简意赅地回答,“冀州少经战事,皇帝如今是惊弓之鸟,只要使君一劝说,哪里还有不来的道理。况且,如今几个有兵有地的刺史,王生元优柔寡断,谢晋桀骜不驯,楚廉是个糊涂鬼,荆、桓、雄三州都不足为惧,剩下的要么朝不保夕,要么是乱党,你说,皇帝还能去哪儿?”
“你倒是对我爹有信心。”瑶姬撇撇嘴。
张寰笑嘻嘻的道:“我不是对使君有信心,是对某个姓谈的人有信心。”
瑶姬上次没有得到他的答案,听他又提起那卦辞,忍不住道:“你说的……究竟是不是我大哥。”
按照转世命册上的批语,未来会做皇帝的就是谈伯禹,可张寰又为何要说得含含糊糊。瑶姬倒不是盼着谈伯禹做皇帝,不如说,一旦谈伯禹做了皇帝,他们厮守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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