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听了,不由咋舌,黎铮想了想还是说:“我说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搞进步活动,原也是好事,只是分寸也很要紧。”
可黎铮说的分寸,真要实施起来,又何其难也。南园社里很有几个左派的激进学生,莫家平虽然是社长,可也管束不住他们的,况且青年学生,原本就容易热血上头,莫家平听了瑶姬转述的话,叹道:“替我多谢黎少帅好意,我也知道做这种事原本就是在走钢丝,远的不说,当年冯昌元做大总统的时候,京师枪毙了多少进步学生,可温和的发声,原本就是个伪命题,若不声嘶力竭,那些人哪肯听我们的声音。”
这般到了二月下旬,到底还是出事了。
那天瑶姬因为学校没课,在家里做绣活。因为黎家走的是旧礼,孔家这边也是要按规矩来的,下定需要的荷包,黎铮的贴身衣物,都需要瑶姬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她正把那丝线劈成极细的三股来,忽听外头一阵扰攘,宜秋匆匆闯进来,满面惊惶:“小瑶,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瑶姬忙站起来扶住她。
“学长他,”她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被侦缉队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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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屋子里开着数盏电灯,只是因那书房极大,青青的一点光照在地毯上,依旧显得晦暗。黎铮坐在桌后批阅公文,听到门外响起三下笃笃的敲门声,这样有规律,想必是晋显。
“进来。”话音方落,门便开了,晋显拿着一封军报,二月的寒冬天气里,他额上竟出着明晃晃的汗,黎铮蹙了蹙眉,问他,“什么事?”
“三公子……”
只是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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