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火起,忙找借口把她推了出去。关上门,坐在书桌后不由心头忿忿,说来说去都怪黎铮,要不是因为黎姝是他姐姐,她也不会去赴宴。不去赴宴,也就没这桩麻烦了。
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一直在有意无意避开黎铮,因着此事,越发对那个男人避如蛇蝎,别说去黎家做客,听说黎铮来孔家拜访,都想尽办法要躲开。
也不知黎铮是不是察觉到了,原本半个月里会来孔家拜访两三次,后来便少来了。孔老爷唉声叹气的,愁眉苦脸了好几天,听说湘军和蜀军重开战衅,虽没有影响到淮军,大帅府里也是电讯频传,人来人往,黎铮忙得分身乏术,才又眉花眼笑了起来。
瑶姬不想见他这副模样——战事一起,受苦的都是百姓,孔熙一心只想到黎铮没有疏远孔家,哪里又可怜过那些无辜的民众。因金陵受此影响,侦缉队把得没有前段时间那样严,南园社便重新开始小范围活动,除了宣讲进步思想,大半时间都在筹集善款物资,捐赠给被战事影响的民众。瑶姬忙于社团活动,顺势便减少了在家里待的时间,也因为此,她这才知道了一个让她惊愕的消息。
“你说那位在市政厅工作的邓兆森先生被革职了?”
宜秋的父亲和那位邓先生还有几分交情,闻言惋惜地点点头:“听说是工作犯了错,原也不大的,可不知被什么人揪住不放,半个月前就被革职了。”
那位邓先生原也是个很有权势的风云人物,如今虎落平阳,据说相当落魄。
“我父亲说他也是时运不济,偏偏前段时间,儿子还在赌场被人打断了腿,”宜秋压低声音,“父亲他们都猜,想必是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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