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管他妈的,你送上门来的,不干白不干,人家都不介意,啥鸡巴女人月事行房要倒霉我才不信呢,上
我缓和下来,做出痛苦的样子:“你这样又何必呢”写到这里有点鄙视自己,当年还真他妈狼呢
兰起身,拉我躺下,说“我愿意”。
兰手指轻滑,替我脱下衣服,我握持着她如脱兔一样的丰乳,在报复的快意里,没有前戏就插入,兰曲意承欢、扭动着配合我,我象呼啸的狂风,在田野里恣意放纵着,兰的高氵朝也来了,大叫着。
射完,我拿纸随便擦了下,叫兰:“来,用嘴来,弄硬了再来”
兰没说什幺,听话地捧着我还带着一丝她的血迹的鸡鸡吮了起来,没几下,抬起头问我:“你真的那幺恨我吗”
我有点说不出话,看着她带泪的眼,说“别问,过了今晚,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兰抽泣着伏下身,温柔地吮我那丑恶的小鸡鸡
那晚,兰高氵朝时大叫、完事后又抱着我痛哭,我也迷醉在肉体的欢愉里,床单上,遍是红色的血痕。到今天,我真的都回忆不起那天晚上疯狂了多少次。
第二天早上,同事们送我时,兰没有一起。
回到我的城市,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兰的消息,z也和她分手了、她后来交了一个县城里的男友
去年秋天,原来单位的一个同事结婚,专门叫去吃喜酒,十多年第一次回去,在县城商场里去给原来的老领导买礼品,出大门外面飘起了小雨,还和十多年前一样,风里有些甜的味道,天也灰灰的。
余光中,我感到街对面有人看着
【红颜】【短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