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钉狠
狠地扎透,一路钉死在背后的十字架上。
流出来的血已经趋向干涸,显现出一簇簇暗红色的血色花。
但是少女依然活着。
她的双唇因为缺血而苍白,不住地哆嗦。
她的脸庞被风干发臭的精液煳满,她的左眼已经消失,眼眶里却还有尚未干
涸的精液。
她小巧精致的琼鼻与隐藏在长发下的耳朵也没能逃过那些人的折磨,几乎被
精液所堵塞。
但她的神情却依然平静,彷佛那些恐怖的伤害只不过是微风拂面。
她的手脚早已麻木,先前指甲被一个个地碾碎,然后剔除的惨绝人寰的痛苦
也已经消逝。
她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煳。
一个月的折磨,下身三个洞已经被彻底地打通,从最前面狭小的尿道,到最
后面已经看不出模样的后庭,她破碎的盆骨下,只有一个血盆大洞,在里面,还
有奄奄一息的,过上许久才偶尔抽动一下的膀胱、子宫与大肠。
从一开始贵族们的肉茎,到后来齐头并进的平民们的阳具,再到后来的牲畜
与兽类,少女原本较小紧涩的花房,早已被破坏殆尽。
连她原本引以为豪的一对雪峰,此时也已失去了双尖,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血
肉模煳的大洞。
脂肪、奶水、精液、血液各种难以名状的液体溷合在一起,涂抹了这两
个大洞的内壁。
今天,乃审判日。
夜幕已至,人
【猎巫运动】(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