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淫水混合著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是我們最好的潤滑劑,我這次很輕鬆的
就插了進去。隨著我的入侵,妹妹也舒適的呻吟起來,剛剛和妹妹做愛的時候妹
妹並沒有怎麼呻吟只是輕輕咬著我的肩膀,這次妹妹的呻吟聲幾乎能把房頂給掀
了,如此高亢的呻吟聲讓我加有了一種征服的成就感,一下重過一下,狠狠的
征伐著,忘記了惜香憐玉,忘記了那是妹妹只想能夠舒暢的射一次,讓我們都好
好的享受一下。
在妹妹高亢的呻吟聲中,我依舊沒有堅持太久,很快又和妹妹一起到了高氵朝,
不過我也沒力再來一次了,和處女做愛太累了。
宣洩後的我們,在床上緊緊相擁,说著情話,就這樣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還在沉睡中的我感到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我睜眼一看,看到秋
菊姐姐輕輕捏著我的鼻子,一臉奸笑的看著我和熟睡的冬竹,我略感尷尬,示意
她和我出去。
正當我掀開被子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一絲不掛的額,不禁有些
尷尬,我正準備拿起衣服穿上,秋菊姐姐卻拉起了我的手,说,沒必要了,都是
一家人這麼拘束沒必要的。聽到她這麼说,我也算是瞭解了,對經常在家裏開無
遮大會的他們來说這確實不算什麼.
秋菊姐姐牽著我的手,走到她的房間裏,夏蘭姐姐也在,她們把我推倒在床
上,直接脫下了自己的連衣裙,令我吃驚的是,秋菊姐姐和夏蘭姐姐就像我上
媽媽春梅和三個姐妹(2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