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我一個人了,我也抽出行李箱,收拾起來,高中的最後一個寒假了,
我也回去好好享受一次了。
晚上我和幫會裏的那些大佬們碰了個頭,和他們做了一個所謂的年終總結,
並且我還特意關照了他們一下以後照看一下盛雲的生意。
晚上我又和劉文度過了歡愉的一夜。
一周後的一天下午,經過幾個小時的跋涉,我也算是到家了,但是剛剛走進
家門就看到了讓我驚訝的一幕,爸爸媽媽,夏蘭姐姐秋菊姐姐在客廳裏進行著所
謂的無遮大會。看到我的出現他們似乎都有些驚訝,以為我每次回家前都會和家
裏聯繫,這次突然的出現讓她們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還是夏蘭姐姐最淡定,赤裸著身子走過來,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輕
輕彈了了一下我的額頭,说:小澤男,是不是想姐姐們了,這次這麼早就回來
了。
我沒有回應姐姐的話,只是淡淡的说了一聲,我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去收
拾好,我在客廳等你們,我需要和你們談談。
聽到我這樣的語氣,家裏的人都嚇壞了,我在無數次黑道打拼中練出的氣勢,
他們哪里承受的起。在爸爸的帶領下,死人都回到房間裏去收拾自己了,我在客
廳裏坐下,看著表,等著他們。
十分鐘左右,爸爸他們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在我的旁邊坐下。我瞥了他們
一眼,说:家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去说太多了,我的事情你們
媽媽春梅和三個姐妹(2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