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说。你先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在内心里也忘不了西方吗?」
江奈把棉被拉到头上,没有再回答。
天亮时看到江奈的表情很平静,一郎感到很放心。
(这件事是需要时间的。)
一郎这样想着去上班。
一郎的告白到此为止。
西方双肘抱在胸前听完以后深深叹口气说:
「她是已经下决心要离家出走,昨晚才和你做爱。」
「什么?是下决心要出走吗?」
「她不喜欢交换夫妻,她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女人,所以决心要离开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也玩弄过江奈了,如果就这样下去,时间久了我和江奈就没办法恢复了。」
西方看着一郎说:
「有没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你应该问一问。」
可是一郎想不出江奈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东京没有亲戚。
一郎的故乡是在新泻,江奈的娘家是在鹿儿岛。江奈的亲人中只有大哥住在大阪,而且几乎没有来往。
「是回故乡了吗?」
一郎首先这么想。可是打开衣柜,好像没有带走衣服或皮箱。
「没有办法,只好等她来连络了。」
「会不会变成最坏的情形。」
「你说是自杀吗?」
一郎吞下口水,同时点头。
「看她写的信,是没有这种顾虑,她因为苦恼想一个人仔细的想一想吧」
一郎把信用力丢在墙上,瞪着西方说:
第四章 要求插入的耻缝(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