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邪掰开挡在眼前的树枝,就看见那人蹭在地上,满头大汗,嘴唇铁青,弯成虾米的身体抖个不停。一时间,他心疼至极,不由倾身将人扶起。
而媚毒发作,最是敏感的时候,任何触碰都会引来愉悦的战栗,甚至让他彻底破功。修远睁开眼,发现是儿子,顿时怒不可遏,好似狭路相逢,碰到了他最不想遇到的敌人。
吐掉布团,就忙不迭地冲他低声咆哮着:“滚一边去!听见没有!”封邪却对他带着威胁的怒视不动于衷:“修远,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什么?最看不得你受苦。”男人猛地偏过头,咬牙切齿地说:“你马上离开,就是对我最大的慈悲!”“明明知道你在受苦,却要我装作不理不睬,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封邪缓缓摇了摇头。
修远猛地撞了下他,抬起的眼悲怒交加,满是血与泪所铸成的祈求:“不要碰我,算我求你了!”封邪跪了下来,对他虔诚地垂着头:“我知道你在意什么,现在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儿子,你也不再是我父亲。如何?”那人恨不得把脑袋甩掉似地狠狠摇着头:“不,不行,你不懂,不懂,那样,没用……”他是他生的啊,身上流着自己的血,相连的血脉岂是一句话就能斩断的?告诉他吧,可自己又说不出口!可笑我还想从长计议,却没算到天要灭我!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封邪说:“修远,让我帮你。等痛苦消除,我任你处置。”“你知道么,你那样做,只会让我更痛!是谁说绝不强迫我?谁说的?!”封邪点了点头:“没错,是我说的。但这不是伤害,也不是强迫。你不要那样想好么?你曾经不也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为什么正需要你醉的时候,
分卷阅读3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