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朝他一指:“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少年震惊的表情转为茫然,修远才松了口气,快速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走到他身边,在他后脑拍了拍。
“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吧。”温柔的嗓音萦绕在耳边,封邪木木地点了点头,抓住爹爹伸过来的手。
回去之后,封邪就觉得不大对劲,以前他没在意,可最近对方表现得越来越明显,要么烦躁不堪,要么呆在洗孽塔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他便开始怀疑,希望能找出症结。
至从他长大以后,爹爹不与他同床,就连他还是婴儿时,那人就已不同他洗澡。除此以外,两人亲密无间,可是爹爹最近变得有些疏远,仿佛长大成人的不是同一性别的儿子,而是会引起诸多不便的女儿。这让他十分不快。
第50章他希望自己和爹爹半分隔阂都没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时间多么久,两人都一条心似的,永不会反目成仇。
所以说他还得多多加油,要爹爹爱他,就像爱自己的恋人一样,不可自拔,情深意厚,甚至纠缠不休。他并未察觉这个想法有何不妥,只认为他们应该属于彼此,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正好这几天袭来一股寒流,高高的泰山非常冷,特别是晚上,屋里又不能生火,他便灵机一动,厚着脸皮钻进男人的被窝。
“你干什么?”从他还未懂事起,两人就分床睡了,一是为了锻炼他,让他早点独立,二来,自己确有不方便之处。而且封邪也从未越矩,今晚不知怎么了,非要和他同眠共枕,他自是不愿意。“睡自己床上去,听话。”“爹爹,我冷嘛。”封邪从被窝里探出头,将冻成红萝卜的鼻子对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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