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蝼蚁。”不带一个脏字,就让他无地自容,甚至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侮辱了个够。夜玹只得咬牙血吞,转身就走。
天寒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只过去,搂住那人似有些发软的腰:“我们走。”男人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如牵线木偶,跟着他渐行渐远了。
“你不该对他说这麽重的话。”拐弯处,修远突然开口。
天寒挑了挑眉,大概没想到遭到自己侵犯的人居然还能心平气和,还有闲情逸致跟他讨论别的,实在是太有趣了,不由半挑衅半揶揄地说:“我可以玩伏龙寺的掌门,却不能对一个垃圾说重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那人身体一僵,随即收紧了下颚,却什麽都没有说,继续一步步往前挪。
“那里很痛吗?”眼神一阵闪烁,天寒追了上去,挽住他的手:“我这里有药。”修远根本不理他,像块腐烂的石头,又臭又硬,挡著他的求欢之路。
天寒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和他一起回到房中。合上房门,便倚窗而坐。
对方一直背对著他,纹丝不动,不知在想什麽。
他也不急,拿起酒壶,将昨夜剩的酒,倾入酒杯之中。
一边喝,一边从袖中掏出那小花,轻佻地闻著,他的鼻子刚靠近,那朵花就倾过来了,像是多渴望他的怜爱似的。“就是一朵花,也知道亲近我,讨好我,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头颅转动,目光幽幽,似哀怨,也似玩乐,“你何必拒我千里之外呢?”第21章男人自是不会回应他轻佻的话语,对著他的背影透著沈沈的疏离。
‘我看清了你们的表情,你们都恨不得时光能停留在那一刻。’天寒正了色,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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