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剐蹭出不住攀咬抵吻的软肉,又毫不留情离去,等到下次再度经过,复又撩拨欺凌起来。书京内部渐渐溢满了满腔快意,要往外疏放,却被不住增大的玉势阻了去路,只能随着玉势鞭挞之间,泼溅在肉道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将朵朵白光送上书京脑海,使他只能吟哦低咽,逼出水痕流淌下脸颊。
不止脸上湿了水意,已喷发过一次的肉茎不住滴泪,前液纷纷。
“呜、你嗯……啊啊……” 从来没有被人抽插的经验,猝不及防接受最猛烈直白的刺激,书京被激得仰头挺起胸腹,无法控制地打颤。太超出想象了,舒服,原来被插入是这样美妙的吗……初次承接操弄,花心无法消化这样的侵袭,渗出浪潮涌涌,蜜汁渐多。肉道泥泞不堪,湿糟得不能看,还舒爽得蜷拧起来,挤挨光滑的玉势,要阻止于竹过于激烈的动作,抵当冲击。然而玉势坚硬,轻易破开挡路的泥淖,继续深沉、有力而沉着地一凿一抽。
宫口快要守不住了,细细麻麻的蠕动酥麻起来。内里裹着的大量热矿不断酝酿,将将要喷发出地表,去滋润干涸高热的甬道。
书京无助抖落,伸手去摸花穴,穴口却闭得严实,甚至没有什幺湿意。
“呜………嗯…嗯……” 无法制止于竹,语言也被冲击得七零八散,不能递出。书京只能摸着不断痉挛开合小口的花穴,忍受体内深处、宫口越发强烈的蹂躏。
突如其来一阵弹起,书京压抑地尖叫出声,腰腹顶到最高,肉茎滴落了第二次浊液。花穴口猛地开了小嘴,又比起来细细咀嚼,是深处挛动传至外部了。书京却再也不能阻止于竹了,宫口被狠狠冲入了一小半冠部,嵌
听玉 04 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