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水盖顶瀑下,身躯孱孱抖动。
太爽看好◎◢看的就◆来1▃⊿◢█◇23danmei.了…… 只能感受到狼藉花心,苦苦经受欲浪冲击。
直接凿进宫口,于竹也猝不及防。以前它只入过一点冠部,现在快整个冠部被子宫颈含住,自然是舒爽地无法言语。又有极多的花液喷出,冲向柱身,玉石微光一闪间,被吸收了大半,只有小部分溅洒出穴外。
两厢爽极,都没有空闲出声。
直到宫口浪潮漾开,粗粝的酸涩占据甬道,两人才渐渐回神。
酸…………书京手捂着小腹微微蜷起。宫口还被开着,内里细肉未曾接受过摩擦,初次接触就如此粗暴,引起了反抗。
可玉势把手还突在穴外,顶住地毯无法挪动。
“于竹……” ——叫我也没用,我被你宫口完全卡紧了。
“我那里……坏了没……” 啊?没想到是问这个,于竹迅速观察。细肉虽然有点红,万幸没有肿起。
——没有,就是卡得深了。我没进过这幺深,不知道抽出来会不会疼。
屁话,疼的不是你。书京翻了个白眼,继续跪坐在餐厅地毯上,忍受过堂凉风,是要硬挨过这股酸涩。
等感觉好些了,心一横,就这幺把冠部从子宫颈拔出来了。体内一松快,书京松手伏趴在地上。仍在体内的玉势已经被体温捂得微热,摩擦间,恍惚像是男子的阳茎,搏搏跳动。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书京垂下眼,否认掉这个可能性。他拒绝一切亲密的关系,任何亲近都是对自己的拷打。
玉冠虽然
听玉 02 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