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玫瑰穿梭而过,嘴角挂起讥讽的笑,轻问。
沈奕新凝着眉头,紧握的绒盒,再没勇气递出手,这种心脏被紧揪的心情,却是比他少年时被父亲扔进公司初次面对合作商时还要难以描绘。
看着他强作镇静的样子,傅君然终于觉得心头有了丝痛快。他一把夺过他握着的红色绒盒,打开来看了眼,里面是一本枚男式戒指,他两指拈起,目光从戒圈中看向他,揉着碎冰的双眸,赫赫然闪耀着光芒,那却是厌恶憎恨之火。
“送我戒指,不会是想要向我求婚吧?”一声嗤笑。
说完,他两指一弹,戒指从指尖飞出,然后掉进了某个角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奕新脸色彻底变得灰暗。
怒意和失望,在心脏里蓄积到快要爆发,但他生生忍住了。
看见他难看的脸色,傅君然心情就越痛快,他们强留自己在这里,让他无法逃离,拿着他的家人来要挟他,他什幺也不能做,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彼此痛苦。
他伸着手,紧攥着玫瑰花,微微用力,就将花瓣扯烂,揉碎,掉落一地,动作间,眼睛却一直盯着沈奕新笑,沈奕新却只觉,他正在揉碎的,是他的心脏。
“沈大少爷,难道你忘记了?今天是冯莹的忌日……”他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敢在这天对他求婚?还是他根本从来没有在意过,忘记了他身上压着一条人命?
沈奕新彻底僵住。
他确实是忘记了这一茬,而今天的事,显然让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冰点。
见他不说话,傅君然也笑了,笑毕,表情又恢复冷然,“看来你记起来了。那幺沈
情人节的特别礼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