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道里。等人走远了，穆夜才听到寒春小声的切一声：“早泄，我还没爽够呢。”
寒春说的很小声，不过穆夜习武多年，耳聪目明，倒是可以听到。原来妓院里的人都这样吗？
寒春又看向穆夜等人，又笑盈盈的问道：“丽娘，这两位也是我的客人？”
“也算是吧。”丽娘笑着和两人解释，“黄公子向来有……那毛病，我本想你们上来的时候也应该完事了，没想法竟拖了一会儿。”
寒春不等两人回复，就有些难为的接话道：“双飞嘛，我刚刚接完一个客人，可能还没那气力……”
“不是不是！”穆夜顾不得震惊，连忙说：“我只是想问些问题，并没有想……嫖妓……”
“聊天啊……”寒春一下子泄了气，向两人招招手：“进来吧。”聊天也算收入的，虽然没有接客多，但是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穆夜虽然觉得发展似乎有点快，还是和姬文常跟了进去。丽娘也在目送两位客人进屋后就下楼走了。
寒春在屋内准备好茶点招呼客人，就也一起坐在一旁：“你们想聊什幺呢？”
“嗯……”穆夜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姬文常之前想了很久，觉得好友会在意双性人可不可以产子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好友不好女色，但是又要为穆家繁衍子嗣，就有了找一个双性人结亲这种折中的想法。就直接帮穆夜问：“你可以生孩子吗？”
寒春听闻顿了一顿，才噗嗤一笑：“我又没有月事，怎幺可能会生孩子。”
“要是有呢？”穆夜关心道，“我是说如果其他你这样的人，可以生下健康的孩
第四章 （再遇+一点肉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