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同时告退离席,而我在走出餐厅时,老伍刻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没事了,你赶快回去休息。”老伍这一说,让原来就不晓得该怎么跟他发问的我,只好把满腔疑惑继续闷在肚子里,我看了看手表,已是半夜两点多,确实是该回去睡觉的时候了,我独自走出巷口时,菜头的轿车正好扬长而去。
我驾驶着我的福特“探测者”,不急不徐地滑行在蜿蜒的山道上,深夜的山区几乎已是人车绝迹,我望着山脚下的稀疏灯火,远方的夜空飘着清淡的浮云几朵,虽然偶有微星闪烁,但并没有月亮的踪迹,我按下电动窗,让夜风吹进车厢里,一向这便是我最爱的兜风时刻,而我的cd音响正在播送“如果云知道”的演奏曲,那排笛悠扬而辽远的声音,像在诉说着某种乡愁、也像是在叹息着人间的哀伤与忧愁,就像我此刻的心情,虽然单独游走在这令人心旷神怡的山林里,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海茵那白皙、惹火、且不时蠕动着的曼妙胴体,还有她那压抑的呻吟以及幽怨的眼睛。
其实,我自己明白,真正使我挂怀的是在我无法参予的那一、二十分钟里,海茵到底是让康仔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还是她又被迫接受了老伍和康仔的另一次要胁?我踩足油门,开始风驰电掣的狂飙起来,因为我想借着怒吼的引擎声来消除心中的惆怅与烦忧,但不管如何我心里都明白,这不能告诉别人的纱帽山之夜,势必一辈子都活在我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