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床声就是没跟她做爱,听了也叫人受不了。
我强忍着,由她主动递送,手去捏、拨、拉、弹她硬挺的乳头,她叫得更娇媚了,我几乎要把她押进沙发里面去了,最后,终于在她肥臀的攻势下,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全数被她的身体收纳,同时她也全身绷紧,紧皱眉头,向后甩起长发,之后一股热流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趴在她身上2分钟,连肉棍都没取出来。她也没动,那要人命的臀部就被我压在小腹下面,还是那么有韧性,我温柔的摸了摸它,慢慢抽出,把她翻过身来,天哪,她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看我再看她,她立刻收拾表情,眼睛中发出哀怨的神情,看着这眼神,就像是我的兴奋剂,我说:“下面都湿了,帮我弄干净吧”,她站起身,默默的把我牵到浴室,打开水,我一把抱住她“我说,你帮我”,她抿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蹲下身子,慢慢扶起我已经恢复常态的肉棍,用嘴包住,舌头不住在上面滚动,一手揉着我的阴囊,一手顺着我的跨下摸到我的肛门,稍用力的按揉,轻插,当我再度勃起时,她将我的肉棍,也就是刚才无情的干了自己的罪魁祸首上所有的事后证据都吸吮干净,然后突然前后快速套弄,舌头拚命点击,嘴巴快速抽送,我发出一声无助的吼声,再一次喷涌。“干净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令我完全意想不到,当我们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我恢复了理智,“霜姐……我”,“别说了”她用手指压在我的嘴唇上,不让我说下去,“其实,我……刚才也希望你上来”,我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时反而她更镇定,“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么”“那样不情愿,是吗?虽
强奸性感的已婚少妇(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