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天夜里我又最后一次和她好好的“约会”了一番……,但这次唯一不同的是我没有将喷溅在她下身阴部的精液小心的拭去而是用一整团药水棉花严实的堵住哪个经过我无数次热爱的小穴,将我炙热的精液永远的封存在她下身体内伴随着她一起被火化炉的大火吞噬掉,这也算是我给她的一种特殊留念吧。
随后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的平静而无聊的平凡生活。
现在虽然已经是4月初了但天还是很冷,这天早上快6点了我正准备回家,突然负责接送尸体的涛哥喊到:“小陈还好你还没走,不然这次搬尸体的活就得我来做了。这是公安局送过来的一具死因不明的尸体,据说是本市xx区海丰小学教师宿舍2单元6楼昨天深夜、哦不对应该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一起命案的主角,
xx区公安分局的警察和法医赶到粗略勘察一番现场后就将尸体暂时送到我们这儿临时停放等候处理。搬运的活就交给你了,对了明天会有公安局的法医来进行详细的司法鉴定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我一边咒骂着“这老兄遇到这事如果有人替他做比兔子跑的还快”一边在想不知道这次又送进来个什么样的货色,看轮廓应该是个女的不知道是老还是少、是美还是丑、祈祷最好不是腐烂膨胀的那种。前一阵子搬运了一具腐烂膨胀的落水鬼恶心的好几天……
好不容易用了吃奶的劲连推带拽的将手推车推到三楼停放横死者的房间里,找了个空的停尸床准备把尸体搬上去。当我掀起手推车上遮掩尸体的白布单准备将尸体搬运到隔壁停尸床上时,不由的眼前一亮:只见公安局送来的那具死因不明的尸体是个年轻漂
殡仪馆的打更员(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