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上身稍稍抬起,地主按着她的肩头,深吸了口气,接着就是一阵暴风骤雨的猛插。
“啊……啊啊……啊啊啊……哦……”身体被他顶得剧烈地摇晃着,那顿冲击几乎使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嘴巴不自禁的张开,急促的叫声响个不停。
没有用,这招对他根本就没用,我怎么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瞪着为了满足自己而拚命运动的地主,黄莺深刻理解到作茧自缚的含义。他怎么还不停,受不了了,身体要被击穿了,瞧向地主的眼神不自觉地由轻蔑变成憎恶,最后变成乞怜。
“啊……啊啊……停下来吧!啊……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
“呵呵……呵呵……我的够不够劲?”
“哦……啊……够劲,够劲,被刺穿了,快停啊……我会死的,啊……”
地主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她的阴道中,看着她递向自己乞怜的眼神,男性的自尊升至极点,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猥亵地看着她淫笑。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当初笼罩自己的屈辱感完全被死亡的恐惧排斥掉。听到地主要自己做的事,换做是在演戏之前,自己一定会痛骂他的无耻,可是现在,不受控制的恐怖侵袭着每根神经,她甚至很欣喜他能给自己一个交换的机会。
闭上眼睛稳定下情绪,然后迅疾地打开,向他眨着挑逗的眼神,嘴里嗲声嗲气地哼道:“老师变骚了,被你的大鸡巴插骚了,骚老师好想吃你的唾液啊!喂老师姐姐吃好吗?快点嘛!给骚骚的老师吃嘛……”
地主加速挺动下身,嘴里咕咕地聚拢着唾液,一团接一团地吐进她
电车里的女老师(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