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入内通传的蛇侍,“可请蟾老来看过了?”
“请了,只是少主不肯见……“
墨深危略一沉吟,从袖中取出一支黄花来。那花与山野间常见的萱草相类,花蕊却是一根灯芯。他捻了个法诀,便见那芯子无火自燃,冷香随风逸散开来,令在场蛇侍均感脑中一清,忘忧忘俗,亦忘记某些适才不该给他们看到的春光……
“将此物送到金石台上供着。”
“是。”
墨深危遣散群蛇,独自推门入了内室。但见那内室里贴墙摆着一张尘世常见的架子床,此时床帐全都放了下来。若不是听见内中传出微弱的啜泣声,他几乎要以为这小东西是累得睡着了。
他把带来的紫竹篮搁在床边的小几上,撩开床帐一看,倒没看着若琼那张面含春露的脸,只见被窝里贴墙鼓着一个大包。待他坐下来伸手进去一捞,摸到的却不是儿子那滑腻的肌肤,而是热乎乎的一团毛球。被他一戳,那毛球便带着被子往旁边挪了一挪,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哟,生气了?”
若非气氛不合适,墨深危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小兔子,连闹别扭时都这幺软。叫人怎幺能忍住不欺负他?
若是在旷野中,墨深危当然追不上他家这只小雪兔,然而只在这被子里嬉闹的话,有了身孕的若琼却不是他的对手,没躲两下便被他从被里掏出来搁到腿上。
“雪团儿,怎幺不让蟾老给你看看?”
若琼垂着小脑袋,不肯如往常那般乖顺地回应他,反而把脸埋进两只前爪中,不给他看自己的表情。
平日里被两三个下人看
二十六、兔子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