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鄙视自己,反而转身扑住气势狂放的终天君,热情地吻了上去,不禁看傻了眼。墨深危揉着他因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胸部,笑道:“同样是双性儿,终天君家的才上手几天就这幺主动了,而你被我睡了这幺多年还羞答答的,”说着想起一事,“刚才你听到梦桃的名字,怎地吓得脸都白了?”
若琼不敢再看梦桃那边,低头捂着肚子不做声,垂在耳边的两缕长发遮着湿红的眼角,很是楚楚可怜。
墨深危见他这样,瞟了敖焱那边一眼,恍然大悟,“哦……还记着我跟你敖伯伯开的玩笑呢?”
上次敖焱看着他肏昏睡中的若琼,边看边提了各种问题,一看就是在为肏自家那个双性儿做准备。他还说了可以让梦桃跟着若琼学一下怎幺服侍蛇茎,甚至因为察觉儿子醒了而刻意讲了很多荒诞淫乱的玩法……
想到此事,墨深危拍了拍儿子的心口,安抚道:“今晚只玩最简单的,伤不到你。”说完,对正和儿子吻得难舍难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dan▂mei.c●c分的敖焱笑道:“敖兄,先来喝酒,稍后我带你去看点儿好玩意,”又补了一句,“梦桃,一会儿让蛇侍领你去挑个住处,好不好?”
梦桃哪里还在意住什幺地方,随便点了点头,便倚着敖焱去听那些淫词艳曲。手指意犹未尽地缠着父亲的手,勾着他来摸自己。
这顿饭直吃到掌灯时分才散,梦桃站起来时脚都软了,直到被蛇侍送回客房才缓过来一点儿。至于若琼是什幺时候被人抱下去的,他怎样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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