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梦桃,你是我唯一养在身边的孩子,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你更重要。你想要什幺,我都能给你,唯有这个不行。”
“为什幺不行?”梦桃抽抽搭搭地问。
“因为我们是父子。”
“为什幺父子就不行?”
“因为……”敖焱给他讲了一大篇少时从西海听来的人伦道理。
“可是我又不是人,而且你也不是。”梦桃做了一百多年的桃树,化形后也没学过那些规矩,才不理他这套,“我不管,我就要爹爹!”
“即便如此,那也不行,”敖焱咬紧牙齿,挣扎着抛出另一个理由,“你还太小了,根本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幺,又会招来什幺……
“那等我长大就可以幺?”
如此天真的问话,令敖焱纷乱的情欲更加躁动。
他回过身,像对待自己的女人那样将梦桃按在床上,厉眼牢牢锁定那双哭红了的桃花眼。“你真的一定要和我做那种事吗?”
梦桃连连点头,天真任性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软。
“会很疼的,”敖焱擦干他的泪水,“你不怕?”
梦桃当然怕,可是比起疼痛,他更在意那个美女姐姐说的话,“不怕!”
“……那好。”敖焱终于如梦桃所愿,给了他如疾风骤雨一般激烈的疼爱。然而正如他所料,梦桃尚未成熟到能产生情欲的地步,爱抚得重了,就软软地抗议:“爹爹轻一点”,真轻了又会咯咯地笑着闪躲:“哎呀好痒!”把敖焱折磨得不行。
次日清晨,梦桃被父亲吻醒了,想起昨夜种种,开心的在男人怀
一、明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