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住,嘴角小幅度抽搐着,脑中空白一片。
待回过神,慌张的想解释,“爸,其实我..”
话音未落,桌上的烟灰缸直直的朝他扔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他身上,秦钰不敢躲,闷闷的挨了下,眉头紧瞥,却没有出声。
老爷子琥珀般的瞳仁,炯炯有神,可此时却染上一层凉意,顺带着音色也降了几度。
“害死我女儿还不够,现在连我外孙都不放过了?”老爷子身子往后一仰,冷笑了声,“秦钰,我看你还真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邵老爷子大半辈子过来,什么风浪没见过,鲜少因为什么事动怒。
可福伯今天颤巍巍将视频呈给他看后,硬是激起了他多年未有的杀欲。
老爷子先前还奇怪着,秦墨跟那小丫头腻腻歪歪,如胶似漆的,怎会突然闹得这么凶,没曾想原来是有人在背后使了把阴招。
秦墨再成熟冷静,终归只有18岁,同混迹商海多年的秦钰对峙,三两下就被他抓到了把柄,顷刻间便溃不成军。
秦钰这人有多阴险自私,老爷子是清楚的,所以他大费周章的拆散秦墨跟那小丫头,其中必有隐情。
“我给你两个选择。”老爷子沉着嗓子,“交代所有事,或者..”
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说:“秦氏改姓邵。”
秦氏是秦钰一手创办的,他半辈子的心血都耗费在其中,若真被老爷子收购了,那么他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被老爷子给踢出去。
永无翻身之地。
他垂下头,保养得宜的脸上挤出淡淡细纹。
“您想
您想知道什么,我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