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女人的绝情,纵然是血浓于水的母子,也能做到对自己的儿子冷淡如水。
她对自己毫无掩饰的恨意,充斥着他整个童年。
如同这幅画般,了无生机。
仅留下一缕死亡后的腐烂气息..
那晚,他就站在这个位置,听着林思婉一脸欣喜的表达对这幅画的欣赏。
他的脑子里不断涌现出一个声音。
毁了她。
将她毁的,彻彻底底。
有意思的是,晚上老头来到他的房间,简要说明她的到来。
恩师的孙女,因为签证出了问题,需要国内读一年书才能出国。
就画画专业而言,他的学校是首选。
末了,老头加了句,“我经常不在家,你帮忙照顾她,少不了你好处。”
言下之意,你只要不欺负人家,钱管够。
秦墨知道,老头眼比天高,能让他放在心里敬畏的,这个人必然对他极其重要。
最后一口烟轻轻吐出来,掐灭,秦墨难得正经回他话。
“好。”
我帮你,好好照顾。
“啊湫。”
这已经是林思婉今早打的第十个喷嚏了。
杨雪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很严重,你还是去一趟医务室吧。”
她忙摆手,“不用了,我早上吃了药。”
“少废话,赶紧跟我去。”
林思婉拗不过她,晕乎乎的被她拉走。
杨雪是她的同桌,也是她在学校交的第一个朋友。
清纯
感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