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看自家就不新鲜了。
常常这样说着说着,一个困倦不堪,一个无言可答。
久而久之,沈云深特别好奇,“爹爹,为什么每次闭眼前见的是你,睁开眼见的也是你?爹爹怎么不读书写字?”
沈清都理直气壮,“贪看你,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沈云深翻身躲着乐。
只有一次,沈云深醒来没见着沈清都,说不出的失落,跑去书房,他果然在。
揉着眼睛走近,六亲不认地爬上她爹爹的腿,坐好,扑在他怀里,闷着一言不发。
沈清都任她作为,等她坐定,才扭过她下巴,“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沈云深狠狠白他一眼,委委屈屈的,“我让你去读书写字,你还真走开了。”
他当什么事,好好解释,“前天有人托爹爹写副字,今日来取,我就来了一会儿。”
沈云深轻哼一声,往他怀里钻钻,“我就知道。”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给人写就是。”
“那爹爹不给人写字,写文章,我们哪来的银子?你还说要新做两件相配的斗篷。”
沈清都抱着人叹息,“斗篷明天就请人来做,我不想要银子。”
沈云深很乖,“那爹爹想要什么?”
“就想云深好好的。”
沈云深轻轻笑,红着脸,悄声说,“再过几个月就好了。”
“……”沈清都意外盯着她,眼底是她许久未见的光。
沈云深的脸越发红,不敢与他对视,勾着他脖子凑过他耳边,小声说道几句,然后羞赧极了,“我是从书
归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