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真的更深更近更多了,好难过……
呜呜,她又贪心了,还嫌差了什么,腿脚胡乱在她爹爹腰间勾蹭。
怎么办?她觉着自己得了一种病,一种爹爹在身边也治不好的相思病。
舌头往爹爹嘴里钻,急切吸一阵、缠一阵,还是不够,搂着他的脖子挣开,眼里蓄满水波,浮动可怜,委屈诉情,“爹爹,我想你……”
回应她的是身下深深一纵,以及从下巴到肩膀再到孔头的一路啃噬,像要吃她入腹。
听她痛呼,沈清都发狂一样,腰间用力,內物重新狠狠进出她的小宍,摩擦出的快感更加强烈,越来越盛,灼烧意识,只知大开大合地抽揷,总不疲倦。
身下人开始不停地浑身抽搐,他知道,更不能停了,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身,疯狂刺入又拔出。
“爹爹……”颤声呼喊后,挺身贴进他怀里,抱着他,仰面发出短促婉转的嘶叫,“啊——”
痉挛的內壁紧紧绞住他,莫名激起他的气姓,不顾她正处于高嘲中,捞起她的腰肢,肆意一挺,没根而入,在她的长吟声中,激动地将浓稠白浊悉数释放在她休内。
瘫覆在她软成泥的身上,很久过后,两人平复了下来。
沈清都抱着她翻身侧躺,手护在她后脑,谁也没说话,静默许久,沈云深没忘爹爹那句话——那明晚要多做几次。
今晚还没完呢。
故而,她知道爹爹抚着她的腰问“酸不酸”是什么意思——又要来了。
“……?”她蜷在沈清都怀里仰头问。
“什么?”沈清都声音里笑意明显,是听到了,却偏
第六十六 痴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