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爹爹的主意么?想清查毓秀斋看婬邪书籍,搅乱心姓的不正之行,又怕碍了女学生的脸面,便不动声色地从鸿哲斋迂回着来?
她这会儿心虚了,不敢看秋兰,怕她疑心自己,但不接话不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自若地迈步下石阶,边问,“那、可查出了什么?”
“我们都还好。”秋兰努努嘴,“就方才迟到的那位,因为屋内杂乱不洁,罚抄了五遍《论语》。”
嗯?只是因为杂乱不洁?难道不是爹爹的提议,真是纯粹是东院那边一时兴起的清检?不是针对艳本?
不过,“都还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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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沈云深道有事须先去办好,再去文蜨园与她们相会,秋兰不放心想作陪,被婉拒,只好由她。
上次沈清都为她打首饰,带她去过金银铺,因此沈云深轻车熟路,不多时就找着了。
当她说出所需,把一匣子钗簪放桌上后,伙计都笑了,“只两片薄签儿哪消这些。”
“那要多少?”
“四支已有余。”
沈云深忙从里面找出四支自己常戴的,想想又放下两支,极干脆地翻出很小时候戴的一对银镯子,替上。
“我戌初来取。”
佼易定,沈云深检点好匣子,装回束口袋,心情甚好地折身往外走。
没几步,阵阵清凉凉的香味萦萦鼻间,绊住了她的脚步。
是凉冰粉,正好有些渴。
兴高采烈买了一碗,一口下去,透心凉爽,越吃越津津有味,眼睛满足地眯起时,视线里闯进了一个小男孩儿。
第五十八阙情多累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