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痒吗?”
将手放在白佑肚皮上的子宫位置轻轻的,一按,夙夜温和的问道。
“嗯啊,对啊,再重点啊。”
夙夜那轻微温柔的动作,根本就缓解不了子宫里的麻痒,白佑仰头要求夙夜的力道再重点儿,可夙夜哪里会同意?
粗长肿胀的性器每次都抽出,一大截来,再狠狠的捣进去,夙夜想通过激烈的交欢,来消除白佑太过热烈的情欲,然而这次他失算了。
不管白佑高潮了多少次,花穴里喷了多少淫水,那股无比恐怖的情欲始终都没有消下去,甚至到了最后,白佑几乎连交欢的快感都感受不到了,脑海里只剩下子宫里的麻痒难耐,在逐步吞噬着她的思维。
“呜呜,进不去,进不去啊!”
白佑突然焦躁的大哭了起来,“磨磨它,进去磨磨它,求你们了!”
小手摸到了肚子上用力按着,白佑呜呜哭的好不可怜。
那外面是有多舒服,这里面就有多难过,天堂与地狱的滋味儿,让白佑矛盾的好想破开肚子,找东西好好磨磨,那些让她瘙痒难耐的东西。
矛盾饥渴,并且还愈演愈烈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让白佑本能的绞紧了身体,夙夜被锢的全身发麻,可他的眼中,此刻却没了半分欲色。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到了最最后,夙夜已经放弃了抽送,他看了眼脸色难堪的穆夜琉,然后就将白佑乱摁的双手给禁锢住了。
“宝宝,宝宝。”
温热的吻,不停的落在一直挣扎的白佑脸上,夙夜声音低迷,含着不容忽视的哀求,“宝宝,不要这样好不好,
x夙夜:求你了,宝宝,忍忍好不好?(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