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连个小小的眼神都没扫给他,真是……
咬了咬舌尖,白涟冷漠的对秋潋滟说道:“秋小姐当真以为自己能看穿所有吗,只从只言片语里就推断出所谓的真相,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听说秋小姐是位心理医师,然而现在,我很怀疑秋小姐的专业素养,秋小姐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上,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就像现在,秋小姐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从,一个人的神态动作来揣摩这个人的性格,从浅薄的对话中就可以推测出事情的真相,这样的秋小姐……”
顿了顿,白涟凉凉的说道。
“有时候还真是自以为是的让人讨厌啊。”
“吴依侬是一位长辈的女儿,不是我的女朋友或者其他……可懂?”
秋潋滟呆愣了几瞬,脸色难堪的点点头。
一会儿连续碰壁两三次,哪怕是心理素质极好的秋潋滟也绷不住了。
虽然在内心里说了无数遍卧槽卧槽卧槽,可秋潋滟表面上依旧镇定。
“涟哥哥。”
吴依侬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白佑。
白涟淡漠的回视,眼里的警告意味很浓。
他尊重吴富林,却不代表他会因此而妥协着什幺,他并不是好人,当初他连白家都能下定决心去对付,更何况是现在的其他的人或东西?
对付除了宝宝之外的人,他向来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
“佑佑,困了幺?”
见白佑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是要睡着了,冰羽墨不由得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宴会,鳞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