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齐整整的样子?这分明是你用剪刀一把剪开的。第二,你说的痕迹,你是昨日买的货,若是我们卖的布料上是被小娃尿水所染,早就干了,顶多有个印字。但是,你这布匹,你自己来摸摸,看看是不是还是湿润的?”
伸手,将那妇人的手一把按在块湿润的地方。
那妇人一把丢开。
“我说的可对?”郑城月冷声。
众人这才缓缓摇了摇头,看来这妇人是要来讹诈的了。真真是没理。
“还不给我滚出去,还要我让人送去你见官吗?”苦杏骂道。
那妇人赶紧抱着自己的一堆布低头灰溜溜出了去。而外面围观的人这才散去。
“没想到这西州也有如京城一般的事儿。”散去的人群中,云暮笑道。
今日他和张鹤终于得闲,不用在军中看楚之望练兵,便出了来闲逛。
张鹤笑道:“方才那般处理,我倒是第一次看。”
想到那姑娘竟然能去温那尿的味道,云暮就好笑:“但这生意,我还是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