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之常情。”舒彤道,“只是他若不是糊涂人,怎会闹得这般下场。”
郑城月辩护道:“闲时看花开雪落,山水笔墨尽在眼中。这也未必不是好呀。”
舒彤看了她一眼,笑道:“姑姑可告诉你,小心他把你教坏了。”
郑城月一笑,这舒彤看起来三十多的样子,那洪大夫也是这般年纪,看起来,这舒彤很是不喜欢先生,也不知先生是如何得罪了她?有心再打听点其他,可惜舒彤却拉着她给她介绍了一堆药材,再多的话却不再多说。
到了夕时,张氏着人过来,俞平生才带着郑城月姐弟二人离了去。
回了郑家,俞平生辞了郑霖夫妇,回了自己屋里。
“俞先生这是怎么了?”自从林家回来,俞平生一直泱泱的,直至除夕,都没有多少精神。
郑老太太见了,不免有些担心。
郑城月觉着这兴许与那洪大夫有关,扣上却道,“先生兴许是身体不舒服吧。我一会问问去,看看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看。”
郑老太太道,“这过年节的,可不能亏待了先生。”
郑城月点头称是。
俞平生躺在榻上,手里抱了小火炉,头歪在一边,看着屋檐下挂的风铃很是有些出神。见到郑城月进来,才懒懒地点了点头:“今日倒是没雪。”
这几日天气都很是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