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安岸难受得厉害,怎么都无法入睡,时而阖眼时而又睁着,呆然像个无助的孩子。
叶未言进来,撕开退烧冰贴贴在他的额头上,剩的就是喂药了,这无疑是一大难关。
看见七八颗黄的白的小药丸被她倒在手心后,他别过脸无声拒绝。
叶未言只好温柔地哄“咱们只要趁药不注意吞进去,绝对不会苦的。”
他长睫毛一颤“骗。”
“乖,吃一次药就好了。”她这命也苦,在新婚之夜还要照顾生病的老公。
推拉两次后,叶未言没有耐心再依着他的性子,一大把药丢进水里,待融化,捏住他的鼻子直接灌。
安岸的大手圈住她纤细的手腕抵抗,却带几分顾虑的收着力,任由她野蛮的对待自己,苦涩加上窒息感,令人绝望至极……
‘嘀’的开门声传来,睡在沙发上的叶未言撑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朝玄关看去,一个陌生的妇女走了进来。
她警惕的站起“你是?”
妇女笑眯眯的自来熟“惠姨,打扫这个公寓有一段时间了。”
叶未言‘哦’了一声扒了扒头发“惠姨,我是那个…”
“夫人,我知道。”惠姨撸起袖子,准备工作“许先生昨天还打电话告知我晚点过来收拾房间,看情况没睡在一起啊!”说完自个儿想了想,那位能结婚已实属罕见,没睡在一起实属正常。
叶未言解释“他病了。”
“难怪。”惠姨仍然笑眯眯的样子,走到阳台拿出清扫工具忙活起来。
感觉解释有点多余,叶未言咬了咬舌尖,回房查看
分卷阅读2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