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
“可是儿臣在母后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东西。”
“谁说?”叶未言双手捧脸作少女状“哀家的眼里都是对未来恋爱的憧憬。”
她没喝酒,也醉了。纪执恒灌一口酒后吸了吸鼻子,眼眶忽而含泪可怜无助“父皇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朝廷上的是豺狼,后宫里的是虎豹,而之外的南坞,是鬣狗。”
他对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感到害怕,可是孤单又让他想找个人依靠,而叶未言是最好的选择,虽说她是南坞人,可他在她的眼里看不见南坞想吞并大越的贪婪。
“行吧!”叶未言挥挥手顺势将他的悲伤挥散“明日之后你便不会想着出宫了。”
纪执恒坐直身子坚定立场“不可能,我都计划两年了,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改变的。”
“是吗?”叶未言轻笑一声,那她就一巴掌拍醒好了。
第二日,纪执恒因宿醉没能上早朝,引文武百官一片哗然,他们本就对这个无作为的皇帝感到不满,此番更有得说了。
今日无需谈论国事,梁彻也乐得清闲,只是刚回府不久,便收到一道懿旨,指名道姓要传他府上的赤杨格进宫,至于原因,当然是不高兴告知。
“梁大人,请接好了…”宣完旨后,海公公在懿旨中夹了张纸条,一并交到他手中,完了还自认为两人很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