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卡顿这一低级错误。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甘年珍的表情亦变得相当凝重,按道理说,她在伊斯曼音乐学院呆了一年,也该有进步才是,如今她的水平却远远不如以前。虽说流畅度没有问题,可她对rubato的处理让人大所失望,不够干净是其次,控制也不稳定。
叶未言弹琴向来都是玩心较重,每一个音符的跳跃都带着几分随性,毫无规律的弹法自然与甘年珍的要求相违。
“以你现在这种水平,参加两年后的肖邦国际钢琴赛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晚上记得把罗伯特教授的电话号码给我。”甘年珍沉着脸出去后顺手将门扣上,不说一声便直接把她关在琴房里。
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获奖一直以来都是甘年珍的梦想,十八年前因车祸导致大脑神经受损后右手的手指再也直不起来,无法弹奏的她从而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自小便有意培养她的音乐兴趣。
随着门房关上的一声巨响,叶未言突然觉得琴房压抑极了,即使有阳光的照射也掩盖不住那股沉闷的气息。她弹了两首曲子便无法再坚持下去,起身想去把落地窗打开透风,却发现是封修式。这就好似被锁在了牢房里,哪还有闲情逸趣弹琴,她欲哭无泪的靠着窗滑坐在地上。
咚咚咚……
身后传来扣响,叶未言回头,被一张贴在玻璃上的鬼脸吓得身子微顿,稍微认出是唐墨浅后,又被他扭曲变形的五官逗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