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咸,但那软软的刘海蹭得他脸颊十分舒服,他忍不住再次亲吻上荣柏文的额头,脸颊缠绵的轻蹭荣柏文的脸,缓缓地吻上荣柏文咬得发白的嘴唇。
荣柏文毫不示弱的张口就咬住男人的嘴唇,男人却趁机撬开他的嘴,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激烈而不失温柔的与他舌吻,一手握住他的性器,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滑腻的龟头,轻缓的摩擦整个龟头,柔嫩的铃口被挤出残余的淫液,男人感觉着手里的湿意,男人情不自禁的吻得更深,尚未完全插入的肉棒立即一举插到底,犹如突击的战士,插得又深又猛,不带丝毫的犹豫。
“嗯……”荣柏文被这猛烈的插入逼出喉咙里一声沉闷的哼声,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半点儿力气再挣扎,任随着自己一条腿软绵绵的缠在男人的腰上,一条腿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跳动着膨胀着,男人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动着,男人的手在他的腿间玩弄着他的性器,男人的气息滚烫的包裹着他全身的肌肤,热得他头发晕。
他扭动着头,想摆脱男人的控制,男人依旧霸道的吻着他,用自己高大的身形压制他,野兽一般用纯粹的力量不准他反抗,接受他的亲吻和交配。
受控制的窒息感充斥荣柏文的脑海,却反抗不了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男人一直深深的插着他,慢慢的扭腰,强健的腰带动粗壮的肉棒搅动着他肠道,仿佛要他的小穴记住这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根青筋,那么的肉欲,那么的直白。
理智的人最怕蛮横的人,男人就是那种蛮横的人,细心的计划,只为了这一刻,他要彻底的感受这个与他不是同一个世界不在同一个社会层次,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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