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斯拉扯的舒文毓和舒文钊也正小跑过来。看着跑掉的舒凡真,维拉斯一拳打在了树上,有不甘、有气馁、有沮丧,也有懊恼,他又把事情搞砸了。
“洛洛,怎么了?”
“没事。”
舒凡真把两只手插进衣服口袋里,低头快速往教学楼走去。舒文钊给了舒文毓一个眼神,舒文毓搂住弟弟带他回教室,舒文钊则朝维拉斯走了过去。走到维拉斯的面前,对方刚要开口,舒文钊一拳挥了过去。
舒凡真没有看到小哥打维拉斯,窗边有三个人看到了。嬴宗麟的拳头捏得咔咔响,这顿先欠着,早晚他会把这顿补上。舒凡真和舒文毓上来了,三人快速上楼避开。
这边,把维拉斯打倒在地的舒文钊冷声说:“你这样死缠烂打很难看!以后不许你再接近洛洛!这是最后一次我们让洛洛见你。”
丢下一句,舒文钊走了。维拉斯从草地上爬起来,失望地看了眼舒凡真进去的教学楼,垂头丧气地离开。
回到教室,上课铃声就响了,舒文毓和舒文钊没有机会问弟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看到两人拉扯。
第一节课,舒凡真什么都没有听进去。难道不能做情人就连朋友也做不了吗?明明已经和维拉斯说清楚了,为什么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他和“原始人”做了朋友吗?中性人就必须永远依附于纯男性,就必须躲起来、藏起来,不能外出工作,要早早就订下伴侣结婚生子吗?
因为天性,他害怕陌生人,可是,他在努力地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适应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环境。他一直在努力。但,这样的努力看在很多人的眼里,也许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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