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只手拨下去,但不管怎么选择,他都很为难。
“凡真?”嬴宗麟“似乎”没有发现身边人的“不适”。
“啊,嗯,我不去找维拉斯了。等到了之后,我给他一个电话就可以了。”舒凡真抿抿嘴,这时侍者送来了他要的红茶,舒凡真立刻藉着接杯子的动作,稍用力去甩嬴宗麟的那只手。嬴宗麟顺势收回了手,多看了几眼舒凡真通红的耳垂。
“洛洛,我查过了。这次的校园音乐节结束会很晚,要凌晨以后了,你能那么晚回家?”古骏出声打破舒凡真和嬴宗麟之间的某种“尴尬”。舒凡真压下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说:“我跟家人说了,最晚12点回去。如果维拉斯的演出在前面,我就11点前回去。”
“那你明天有安排吗?”古骏又问。
“爹地说要请维拉斯来家里吃饭,我得在。”
那就是不能约出来了。古骏、陶显龙和嬴宗麟对某位“情敌”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麟,骏,龙。”
古骏和陶显龙抬眼,嬴宗麟扭头,三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皱眉。舒凡真也看了过去,来人有点眼熟。
“嗨,小学弟,又见面了,真巧。”来人朝古骏、陶显龙和嬴宗麟一笑,却是朝着舒凡真伸出手。
舒凡真盯着那只手本能地犹豫,一人的手越过他的肩膀握住了对方的手,轻轻一碰就鬆开了,声音不冷不热:“真巧。”
来人微微对嬴宗麟挑挑眉,不计较地收回手,指指身后的一个位置说:“和几位朋友去圣约翰大学参加学院音乐节,约了在这边碰头,顺便吃晚饭。圣约翰大学门口是不要想有吃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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