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流这幺多水,那就抽肿之后屁眼够紧了再肏”(鞭穴)(下)
新听见了鞭拍挥下的破空声。
“唔嗯——!”
再无法忍耐而脱口出声的呻吟饱含痛楚,已经红肿到火辣辣刺痛的后穴处被冷硬的短刺大力嵌入,留下了深铭刻骨的痛楚。
檀启的额前渗出一丝冷汗,隐忍的面色更加苍白。隐秘处的鞭责饱含羞辱的意味,施加着难以承受的痛压。
同样不可能只有一下,带有倒刺的拍面一次次吻上嫣红的穴口,为这场冷硬的鞭打添上一分淫靡。
“啪!”
“唔……”
“啪啪!”
“唔哼……”
“啪!!”
“呼……嗯……”
“啪啪啪啪啪——!”
“呜!……啊……呼……呼……”
承受能力之外的苛责使得檀启痛苦地哼叫出声。他眉心紧皱,优美的鼻尖上颤颤巍巍地滴落一颗水珠。艳色的脸庞笼上一层痛苦的神色,浅蓝的双眸深处却隐蕴着极其明亮的清光。
他不嗜受虐,自然不会因为这过火的鞭打产生出扭曲的快感。他对施虐者也没有特殊情愫,不可能因为打他的是铎禛而心甘承受。这场鞭穴对于檀启而言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与其说性事,倒不如称之施刑更为贴切。
这只是一场变换了场所的酷刑,冰冷的床铺代替阴暗的牢狱,更为其增添了一分羞辱与欺凌。
但他必须忍耐。就像在战场上忍耐着父兄以必死决心身殉的撕心痛彻,把握住父兄用命为他换来的机会奋力突出重围,向铎禛发出求援信号一样。
为了他的族群。
这份执念成为檀启
“既然流这幺多水,那就抽肿之后屁眼够紧了再肏”(鞭穴)(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