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住咳嗽的欲望,轻声道:“是,主人。”
重新摆好姿势之后,漫长的跪姿开始发挥应有的效力。承受自身体重都艰难的关节,在加上男人刻意的压力后,酸涩和胀麻已经蔓延到了四肢。安静的室内只有光脑轻微的滴啵响声,檀启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屈辱地伏在男人脚下。
难以忍耐地疼痛甚至让他神智有些恍惚。想起刚刚对方的不满,檀启强撑着咬住舌尖,拉回清醒的意识。
颊侧很快被汗意打湿,晶莹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地板上溅起一小汪水花。到了后来,地板上的水意已经连成了数个小片。四处关节早已没有知觉,檀启的舌尖已经被自己咬破,难捱之间,他甚至恍惚着,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必须牢固的安静脚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