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滴落下来,顺着光滑的地板一直蔓延到他的脚下。他想尖叫,但是声音都被压在了胸口里。极致的恐惧之后,最让他害怕的是,他深深记住了那一幕,看到自己的母亲就想要用刀切割她的身体,就像她切割父亲的身体那样。
也许不仅是母亲,所有,让他觉得不喜欢的人,他都想用刀剖开他们。
为什么后来会成为一名医生,或许是因为,只有手术刀划过身体皮肉的感觉,才能让他有些微的……满足。
一半在兴奋,一半在恐惧;一半在蠢蠢欲动,一半在拼命压抑。他被撕成了两半,一半伤痕累累,一半加诸痛苦。
“好了我到了,南楼你赶紧回家抱老公吧,等你因为我回去晚了,你家壮汉游小佳一定会委屈的哭给你看的。”宋笙下了车,对驾驶座的南楼笑着挥了挥手。
南楼哼了一声,“游小佳这个外号只能我一个人叫。”